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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方人眼中的中国 以尊重的态度来看待一个国家

  有资料显示,在原始社会,人们就已经开始学会用树枝、竹棍和动物骨角夹取食物。目前,发现最早的筷子是殷墟出土的铜筷子。而最早的记载源于《韩非子·喻老》:“昔者,纣为象箸而箕子怖。”

  筷子是两根,称呼却是一双,这里面其实有太极和阴阳的理念。而称筷子是“两根小棍子”的部分西方人,他们通常并不懂中国的哲学。

  因为文化的差异,中西方人在交往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发生文化冲突。以偏见和意气用事来看待一个国家、一种文化,是否显得太过于狭隘和愚蠢?

  那些蔑视中国人的西方人,让人联想到狄更斯《圣诞颂歌》(Christmas Carol)里的吝啬鬼斯克鲁奇(Scrooge)。斯克鲁奇认为:“穷人和受苦者,如果想死,最好去死,正好减轻剩余人口的负担。”鬼魂严厉地质问他:“人啊,如果你有心,心里不是铁石,就先抑制住怒火,搞清楚到底什么是剩余人口,他们在哪儿。是你来决定谁该死谁该活吗?只有上帝的眼睛才能分辨出,你是否比成千上万个穷人的孩子更适合活下去。啊,上帝!请倾听树叶上昆虫的哀鸣:在尘世上有太多饥饿的兄弟!”

  事实上,有很多中国人值得我们尊重和肯定。中国有很多民众确实愚钝无知,但是也有很多民众强大睿智。中国成千上万的儿童有着和美国儿童一样聪明可爱的脸庞。欧洲人和美国人对中国人性格的判断并不公平。我指的并不是顽固腐败的满族官僚,也不是目无法纪的土匪强盗,也不是居于社会底层的龌龊猥琐的流氓恶棍,更不是随时准备蛊惑人心的巫婆神汉。我指的是作为整体的中国人,因为他们看问题的角度和我们截然不同,所以常常被西方人误解。

  西方人和中国人之间没有什么认知的藩篱,在我们不能理解他们的时候,让我们远离偏见和意气用事,以尊重的态度去看待一个经历了数千年历史考验、其传说延伸到无法确知的远古时代的伟大民族——

  他们节俭、忍耐、勤劳,而且不像美国人那样,他们懂得尊重父母。在亚伯拉罕离开乌尔城之前的200年,他们的祖先就有了确切的记录;在基督教时代开始之前,他们就已经在使用火器了;他们最先种植茶树、制造火药、烧制陶器、提炼漆胶;当我们的祖先还穿着兽皮睡在山洞里的时候,他们已经穿着丝绸住在房子里了;他们发明了活字印刷术,比欧洲人早400年;他们发明了航海用的指南针,没有它,大海难以安全穿越;他们构想出人工内陆航运体系,成功开凿了600英里长的大运河;他们在山峰上开凿道路,在卫三畏(S. Wells Williams)博士看来,其建筑工艺可以与罗马人的工程相媲美;他们发明了拱顶,让我们的现代建筑受益良多。

  德国人在1190年才开始用纸,但是斯文·赫定(Sven Hedin)却发现,中国人用纸的历史悠久得多,在耶稣诞生100多年后,纸张的应用在中国就已经很普遍了。欧洲人的商业不以硬币和实物交换为基础的历史才几百年,而中国设立银行发行飞钱、银票,比这早得多。大英博物馆里有张中国的银行支票,是明朝的建立者、洪武皇帝朱元璋在1368年颁准发行的。

  中国人尊重知识,奖掖学识,在所有的国家中独树一帜地创立了科举制度——这是一种衡量一个人是否适合担任官员的考核办法。科举制虽然一直在儒家经典的狭窄轨道上运行,但以知识作为衡量官员的更高标准,比我们的祖先几百年间只注重一个人的勇力的办法先进多了。

  我们不能通过在美国看到的中国人来做出对中国人整体的判断。诚然,在美国的中国人绝大多数都很友好、勤劳、有耐心,有些还非常聪明。但是,这些讲粤语的苦力基本上都来自广州的下层民众,鲜有例外。中国人对美国人的印象很可能也来自我们的底层人,那些在美国国内没有能力获得体面生活而跑到中国闯世界的冒险家。

  实际上,中国能人很多——从中国回来的安德鲁斯(Andrews)主教用“有头脑的民族”来称呼中国人;格兰特(Grant)将军环游世界之后告诉斯图尔特参议员,他在旅途中发现的最令他震惊的事是无论在任何地方,中国人与犹太人竞争,中国人都会把犹太人挤走。

  西方人都知道犹太人的毅力,他们曾独自面对整个西方世界的绞杀,他们在与希腊人、斯拉夫人和日耳曼人的历史对抗中充分证明了自己民族的优秀。但是格兰特将军却发现在计谋、坚忍和耐力上,中国人远远超过犹太人。

  在商业竞争上,老谋深算的英国人、精明的美国人,同样不是中国人的对手。不相信的人可以问问被挤出了西贡、上海、曼谷、新加坡、槟榔屿、巴达维亚和马尼拉的美国及欧洲的商人们。在中国之外的很多亚洲港口,中国人已作为成功的殖民者出现,他们能够对付任何竞争,所以他们在当地拥有最多的财富,控制了大部分贸易。

  中国人的确非常自以为是,但是这一点在发表美国国庆演说的美国政客面前相形见绌,“美国雄鹰的尖叫”是世界上最出名的。因此,美国人在批评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自负之前都要三思。

  美国文学家布莱特·哈特(Bret Harte)写过一首讽刺诗,叫作《异教徒中国佬》(The Eathen Chinese)。这首诗原名《诚实的詹姆斯的大实话》(Plain Language from Truthful James),换了《异教徒中国佬》的名字之后,在美国引起了轰动。这首诗描写的是被两个白人赌徒硬拉上赌桌的中国劳工“阿辛”以高超的赌术赢钱的故事。这首诗将“异教徒”的称号放在了中国人的头上。他的这首诗歌,在19世纪70年代美国排华风潮中被广为引用。这首诗里有三句描写中国苦力的话特别有名,成为排华运动中引用率极高的言论:

  哈特的本意并不是要讽刺中国人,作为美国著名西部文学作家的他,只不过想描写一个生动有趣的西部故事。当时伦敦的《观察家》(Spectactor)杂志恰如其分地评价这首诗:“智力平平的人都看得出来,布莱特·哈特先生本意是描写自作聪明的美国人,他根本不打算攻击中国的廉价劳工。他想讽刺的是,美国白人欺骗华工的伎俩连华工计谋的一半都赶不上。”《观察家》杂志一针见血地指出:美国人叫嚣反对廉价华工的背后的真实动因是美国人的自私。

  美国人看重日本人、轻视中国人的现象非常普遍。因为日本人的辉煌成就,使得东方国家所有的荣誉都归了日本人。以惊人速度崛起的日本人吸纳了很多现代观念和科技发明,他们配得上西方人的尊重。

  但是,在我看来,中国人才是亚洲最优秀的。中国人与日本人有同等的智慧,还有德国人孜孜以求的精神。古老的龟兔赛跑的寓言同样适用于国家。上海的一家华人店铺古怪的招牌无意间透露出中国人的雄心:“从火炉到雨伞都能修,只要凡人能做的都能做。”“无论在哪里,只要华人得到立足之地,再加上一瓢水,他就可以让世间万物生长。”

  德国学者里希特霍芬曾说过:“在人类的所有民族中,中国人是唯一能在所有气候条件下——从最冷的极寒地带到最热的赤道——都能进行伟大而持久行动的民族。”

  科尔克霍恩(Colquhoun)在里希特霍芬的基础上发展了对中国的认识:“她(中国)具备一切构建伟大国家的因素,唯一缺少的是意志和引导的力量。有了这一东风,你会发现中国早就万事俱备。中国多的是能人,他们拥有完美执行的能力,高度计划的头脑和勤劳工作的双手。”

  19世纪末20世纪初,延续了三百年的清王朝内忧外患,外有列强虎视眈眈,内有有志之士呼吁改良,岌岌可危的局势也急需一场大变革。

  阿瑟•贾德森•布朗在辛亥革命爆发的次年写就了本书,他尝试从社会百态层面去解读那段历史,以便西方真正了解中国、了解中国人。

  不同于脸谱化的叙述倾向,布朗博士用实地走访的调查报告方式,带我们回顾了那段被宏大叙事淹没的辛亥革命。在他的笔下,士农工商三教九流轮番登场,晚清民生百态详尽而丰富,西方列强的恶行也有所披露,他用一些鲜为人知的资料描摹了一个不同于我们想象的晚清。通过东西方文明对比,他认为中国的改造只能通过中国内部的力量实现,请世界“理解一个重新崛起的中国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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